高春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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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编程时代的雷军、求伯君们,在早期互联网时代的英雄排行榜上,高春晖主页、华军主页、飞翔鸟等赫然在列,鼎盛时期他们的个人主页日访问量甚至可达到三四万人次。
中文名
高春晖
国    籍
中国
民    族
职    业
个人网站第一人
高春晖:个人网站第一人

高春晖个人网站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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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网易开始第一家派发大容量的免费个人网站空间,正是这区区20兆空间造就了国内第一批个人站点。游戏站、IT商情站、软件下载站,这些如野生蕨类般杂乱生长的个人站点,为当时国内还非常荒芜的互联网带来了最重要的资源——大量实用的内容与信息。而早期网民对IT信息的饥渴,也使得这些纯粹由爱好者做起来的发烧站得以加速发展并很快成型。
像极了西部片,这一阶段,“个人网站牛仔们”是互联网上最富有感召力的英雄,而高春晖无疑是这群牛仔中名气最大的一个——1998年9月,开通仅一年零两个月的个人网站首页访问量即已达到100多万人次,高春晖被列为1998年中国十大网民之一。几乎与此同时,高春晖的个人网站作为唯一一个个人站点,入选了“中国Internet发展状况统计报告”。
高春晖已牢牢树立起了全国个人网站第一人的形象。据说当时有这么一件轶事。一次,高春晖到了北京,随即在BBS上发了封信,意思是想请他吃饭的可以给他打电话。结果,一个网虫看到贴子后立即致电高,却被告知“饭局已经排满了,等下次吧”。

高春晖加盟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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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4月,刚刚辞职、准备为自己的个人网站换条路子的高春晖跑到北京,在自己一直很向往的金山公司见到了雷军。那时,雷军是玩软件的高春晖心目中的英雄。和雷军到底聊了些什么东西已经记不清了,但令当时的高春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仅仅6个月后,自己将会到金山与雷军合作做一个纯商业化的网站。
或许因为这次谈话给雷军留下了深刻印象,当8月份联想注资金山,金山开始往互联网方向试转型的时候,雷军想到了高春晖。这一年的10月份与12月份,高春晖两次到北京,开始和雷军谈及“卓越”网的创立。
1999年2月份,双方正式达成了一个协议:卓越网定位于一个IT类专业门户网站,金山投50万给卓越,外加4个人,卓越作为金山下属的一个IT事业部,高春晖过来做金山IT事业部经理;高享有卓越11%的股份,如果到年底网站能达到预期目标,再加5%的股份。因为签了股权协议,高的工资就定得比较低,一个月3500块钱。
高春晖到卓越的时候,把自己的个人网站也一块儿带过去了。卓越开通以后,高春晖的个人网站地址就直接链接到了卓越的主页上。高春晖认为,好的发展方向加上高春晖与金山的品牌效应,卓越拥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发展前景,同时也为自己一直以来想做一个专业IT门户网站的理想搭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

高春晖遭遇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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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当然没有那么简单。理想和商业化运作之间的鸿沟,还是被一心想在两者之间寻求平衡的高春晖低估了。
一开始,雷军并不主张做IT类专业门户。在他看来,这个市场太小,整个中国的软件市场也就200多个亿,远远不及图书与音乐。最好的例证就是CNNET和亚马逊,当时做IT的CNNET的市值才几十个亿美金,而做图书的亚马逊则达到了好几百亿。
但高春晖的想法很明确:做一个IT类的专业门户,包括新闻、软件、游戏、硬件。硬件不太熟,那好,就砍掉它做软件。因为高春晖做个人网站就是以本地软件下载为主,最有优势的也是这一块,而且当时几乎还没有IT类的专业门户网站,“这个空白市场我一直相信会非常大”,他也坚信自己能把这个低价值的市场做成高附加值的东西。
雷军虽然同意了卓越的发展方向,但分歧就像潜伏在海面下的冰山,始终存在。1999年10月份,雷军提出来要把网站做大,“他没有明说要转向做图书音乐,但意思就是那样了。”12月份,雷军正式提出要做图书和音乐,与之相对应的是,“当时负责IT事业部的孟松涛提了8个想法,竟被雷军否掉了7个!”
种种分歧在高春晖看来,可能是自己的想法与公司的想法磨合得还不够,但令高没想到的是,金山做卓越网本身就是将其当作一块转向互联网的探路石在用。既然是块试验田,当然要将试验成本压缩到最低限度,“在必要的投入上,包括招个人,增加一台服务器,金山都会拖很久。”甚至曾经发生过因为金山迟迟不肯给卓越招一名保安,导致卓越一名员工桌上的主机不翼而飞这样的事件。
从1999年2月到2000年3月,整整一年时间,卓越也就花了金山120万人民币。这种投入与新浪、搜狐等其他商业网站同期几百万上千万美金的大手笔比起来,多少显得有些寒碜。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小投入的卓越2000年2月份访问量即已上升到将近60万,2000年第一次CNNIC排名,卓越赫然名列第33位。排名出来的时候,高春晖正和朋友在一起吃饭,有人打电话告诉了高春晖这个消息,高非常兴奋,赶紧给雷军打电话,雷军在电话那边一开始表示恭喜,紧接着就问得了多少票,当得知是2000多票后,突然来了一句,“2000多票也值得高兴啊?”
“我当时被问得楞在那儿了,”高春晖至今仍不理解,“要做成亚马逊也行,但你不能一年投入一百万就要求我做出个亚马逊来吧?”
-2月初,雷军将思科原中国区市场部经理挖过来负责音乐和图书方面的电子商务,而高的职位被调整为内容总监。从2月份到4月份,作为卓越网内容总监的高春晖仅被召集参加过一次会议,这时候,高实际上已经被架空了。
这时,高春晖感到继续呆在卓越意思已经不大了。2000年3月,一场涉及到一笔广告费收取是否合理的争论,终于促使高春晖产生了离开卓越的想法。“广告费事件”仅仅是双方龌龊公开化的一个开端,接下来一些“现在已经不想再提的”琐碎纠葛终于使高春晖下定决心。4月17日,原IT事业部的14个人包括高春晖正式宣布与卓越分手。“我们走的时候正好赶上纳斯达克大跌,之后雷军再也不提亚马逊了。”
但是等到离开的时候,高春晖才发现自己此前与金山签订的股权协议,包括后来签署的期权协议根本就无法兑现。因为,卓越一直没有正式注册为一家公司,而是作为金山的IT事业部在运作,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股权了。卓越刚开始运作时,金山曾有过一个计划,想把卓越分离出去作为一个单独的公司。但由于一旦注册新公司,就不好控制了,而且必须明确股份,另外也要花钱,金山并未同意,因此一直到高离开,卓越一直是作为一个事业部在运作。
“那时候我刚进入这个行业,还比较理想化,商业头脑比较简单,有很多东西也不太懂,比如股份等等涉及到自身的利益问题都没有考虑到。到最后IT不做了,自己的理想实现不了,只好退出,结果退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高春晖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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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到今天仍然认为,“在卓越最大的教训就是很多商业上的东西还不太懂,自己的权责利也没弄明白,稀里糊涂地就开始做了。”无奈之下,高春晖也只能自我解嘲“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出来后自己找投资做“天下网讯”,为了把权责利弄清楚,签下投资协议后的第二天,包括高春晖在内的5个创业者就坐下来谈了股权的问题,口头上形成了个股权协议。
做“天下网讯”到现在4个多月了,网站似乎一直没有摆脱高春晖做个人网站时的影子。但高似乎并不忌讳这一点,“做个人网站的经历,不管是在卓越,还是现在做天下网,对我的影响都非常大。”在他看来,个人网站也好,商业网站也好,都只是个载体,“商业网站与个站的区别就在于,你给个站加个利益驱动,它就变成商业网站了。”
公司目前正在谈第二笔投资,由于投资方对整个软件行业没有信心,情况并不是特别顺利。“但我有信心。如果这个行业真会死,我会做到这个行业死的那一天。”说这话的时候,高春晖显得有几分悲壮。
对公司可能的发展,高很理性,“最差的就是解散公司,好一点可能会被收购,第三条出路就是由现在的投资公司继续投。现在也不好说,很多东西都还是未知数。”
尽管不管在卓越还是在“天下网讯”,高春晖都只负责技术,但高还是体会到了和做个站时的不同,“有压力。有些事情感兴趣的得做,不感兴趣的也得做。”
在高春晖看来,从1997年将自己的个人主页paulgao's homepage放到网上到现在,自己长达3年多的触网的经历,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做个人站点,一开始是兴趣,后来就是维持了。“我个人不太甘心一味维持下去,”因为纯粹由自己来维持,精力上无法继续投入,有些东西想到了但是做不到,更关键的是,由于缺钱网站也无法进一步放大。
个人凭兴趣来做网站是有限的,很简单,因为生存问题。面临生存问题,也就必然面临一个选择:是坚持理想还是商业化。即使是能坚持下来的个人网站,要么因为兴趣问题,要么因为生存问题,也必然转向商业化。做到最后,一度无限风光的高春晖个人主页“无疾而终,”,这一阶段在高看来就是两个字“失败。”
第二阶段:加入卓越,与商业资本相结合。“想换条路子,把个人网站进一步放大,就来到了卓越。”对商业游戏规则尚一塌糊涂的高春晖抱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目的一头扎进了卓越,这就注定了一心想在理想和商业化之间寻求平衡的高会迎来再一次失败,“也是一个破灭。”
这个时候,张朝阳的故事已经开始满天飞了,但高春晖一直不相信这种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自己“对风险投资一点概念也没有。”
在高春晖现在的合伙人孟松涛看来,张朝阳与风险投资的结合带进来一种崭新的商业模式,而高与金山资本的结合则必然带有很浓厚的金山的影子,操作上,金山只是将卓越当作探路石,只是将他纳入到金山的整体框架中去考虑。肯定不会让高放手去做。
这一阶段,高深深体会到了做个人网站与做商业网站之间的区别,个人网站体现的是个人价值,而商业网站体现的是团队价值。“资本还是很有力量的,它想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飞翔鸟所以散伙,就是因为权、责、利一开始就没明确。做自己的个人网站,可以随便来,自己感兴趣的就往上放,但做商业网站,你必须把握网站的方向与商业模式,你得遵守这个游戏规则,毕竟公司有几十号人,要对他们负责。”
第三阶段:东山再起。坦承自己“到现在也还是为了最初的理想在做,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的高春晖在离开卓越不到一个月,即和4个创业者一起办起了“天下网讯”。
据说在美国投资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投资人一般不投没失败过三次以上的人。高笑言自己整好在做第三次,“我想东山再起。”如果再次失败了呢,“大不了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呗”
这位曾经的“中国第一网民”能回得去吗?他又能回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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